[轉載] [瑞文]十年之約04 by 蹦夏卡喵

作者: llycky (殺啥傻煞)   2016-08-24 00:51:44
*作者:蹦夏卡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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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抗力/瑞文】十年之約04
心疼小白
覺得少爺是個很會套路、周到,但是對感情太理智的人
把控得太好,意識不到自己真正的感情
就一直把小白往外推
小白就是很認真單純,又彆扭,只好一點點試探
把小白說的要寫給少爺的歌給寫了,可惜少爺也沒聽懂 (T T)

其實孟瑞是個感情挺豐富的人,他從小學畫,自然有點藝術家的敏感,再年輕的時候也
常常被粉絲感動到掉眼淚。但碰上王博文,他向來沒什麼辦法。他的情緒藏得太深,又
帶著股削不去的倔勁,猜不透他在想什麼,為什麼生氣,又為什麼較勁。
他回味著王博文睡前那個問題,卻也想不懂他到底在問些什麼,加上有點認床到後半夜
才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廁所悉悉索索的,孟瑞起身要去小解,迷迷糊糊地就把浴巾解了趿著雙拖鞋往廁所走。
推開衛生間門就看見王博文低著身子在洗手台洗衣服,洗手台很矮,他努力弓著背看起
來很艱難。
「早啊,小媳婦兒。」孟瑞還沒睡醒,下意識打了個招呼。
王博文一轉過身就看見渾身赤裸的孟瑞,胯下那幾兩肉還直挺挺地戳人眼。
「流氓!」他抱著一堆擰乾的衣物,路過孟瑞出去的時候還甩了條內褲在他臉上。孟瑞
抓下內褲攥手裡,看了眼自己胯下搖搖晃晃往馬桶走:「小孩兒這麼大人了,沒見過晨
勃啊?」
灰色內褲已經用吹風機吹乾了,解決完人生大事,孟瑞把褲頭拽上。剛往外走一步就覺
得渾身不太得勁,他叼著牙刷,走到門口看外面王博文正在熨他昨天穿的那件深藍襯衫

他一邊刷牙一邊支支吾吾地跟面前的人說話:「我怎麼覺得這內褲小了,給你洗縮水了
?」
「你那兒還沒縮下去吧臭流氓。」王博文看也沒看他,繼續手上的動作。
「嗨,你一口一個臭流氓叫得挺歡啊,」孟瑞回頭吐了口牙膏沫,上前去從後面抱住人
就玩鬧著要去解他浴袍,「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流氓!」
「孟瑞你煩不煩!」王博文急了回頭就要揍他,沒想到孟瑞一伸手真把他浴袍給解開了

「嘿嘿,」其實孟瑞也是失手,真解開了戲也得演足。王博文身材很好,上下沒有一絲
贅肉,他的眼光下意識下移,瞥見他那條灰色內褲,這才有點明白過來,「咱倆穿錯了
吧,這內褲一塊兒買的。你比我小一個號,我說怎麼勒得慌。」
「誰樂意穿你內褲似的,撐得像個老爺褲。」
「拿什麼撐的?」孟瑞笑得很賤,跟沒骨頭一樣靠王博文肩膀上,看他繼續熨襯衫,還
不忘繼續刷牙。
「拿你頂著我屁股那兒,」王博文踩他一腳,「你能不能起開點,牙膏全蹭我身上了。

「不能。」孟瑞故意逗他,還往前蹭了蹭。
王博文熨完襯衫推開人,孟瑞才去廁所漱口。等他出來的時候,王博文穿好了襯衣長褲
坐在床上像在等他。
「等我呢?」
「誰等你?」
「那你幹嘛呢?」
「坐下。」
「那還不是等我呢,」孟瑞失笑,拿過櫃子上的長褲套上才走過去坐他旁邊穿襪子,「
什麼吩咐?」
「鬍子太長了給你剃點。」王博文半起身,跪坐在他面前,膝蓋擠進他兩腿間。他將泡
沫抹在他臉上,拿刮刀一點點地蹭他臉。這距離有點太近了,孟瑞能看到他臉上的汗毛
,甚至能看清他嘴角向下抿的角度。他有點不自在,開口問:「你明天什麼時候去天津
?」
「今天下午就走,」王博文的動作很專注,睫毛太長隨著眨眼一閃一閃的,撓得孟瑞想
把它剪了,「待會回家拿點衣服。」
「這麼急?」孟瑞看著他,「我得明天跟著導演的車走。」
王博文的動作頓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麼,但孟瑞看出他有點失望,睫毛的靈活度似乎都
下降了。「嗯,綵排。那……你活動完直接去天津體育館吧,我結束得早先過去。」

孟瑞送王博文到火車站,想了想,還是買了張下一班車的車票。畢竟影帝,偶爾放個鴿
子耍大牌也是人之常情。他到了天津,先打車到一個荒僻的小巷子,找了半天才找著王
博文喜歡的那家煎餅果子鋪,吩咐了好幾遍不放榨菜生菜。在附近的超市裝了一後備箱
的便當飲料和水果,才出發去城郊。
下車的時候竟然下起雪來,冷不防兜了孟瑞一臉雪渣子。他要往裡面進,卻被工作人員
攔下來,說是裡面在綵排。
「我知道,來探班的。我孟瑞。」孟瑞有點不耐煩地摘下墨鏡,打開後備箱給他看。王
博文參加的是個音樂節,地方偏僻,風雪交加地凍得孟瑞都有點抖。
沒想到這保安大哥根本不買他的帳,說是大明星也要走程序得進去請示領導,而且車不
能進。孟瑞本來就是想給小孩兒一個驚喜,又不好叫人出來接他,只好在外面乾等著。
司機急著去拉別的活,孟瑞只好把東西都堆在腳邊,在一小塊伸出來的屋簷下躲雪。他
怕煎餅果子冷了,就捂在大衣口袋裡。
等保安出來領他的時候,孟瑞覺得自己幾乎被凍成了雕塑。他的皮鞋濕了一大半,腳凍
得像塊冰磚,幾乎是挪到舞台下面。幸好保安還叫了幾個人出來幫他拎東西,他進去天
已經黑了,工作人員都累得趴在器材上。
「辛苦了,」孟瑞親手把吃的喝的一份份遞到工作人員手上,摘了墨鏡跟每個人微笑握
手,「謝謝你們關照小白。」
很快有人認出他,他一個個給簽名,手指都有點凍僵。簽完名他坐在舞台一側編導安排
的小凳子上,有人給他遞了個捂手袋,他就把煎餅果子和手都塞到裡面。
王博文是最後一個出場的,他沒看孟瑞的方向,其實看過來也看不見。舞台上的燈光太
亮,從來看不清台下的人。
「大家好,我是小白王博文,很謝謝大家這麼遠來聽我唱歌。」王博文穿著件白色的高
領衛衣,下身是淺色牛仔褲和運動鞋,歲月好像沒怎麼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孟瑞瞥見他
紅紅的耳根,這麼多年了他上台還是會緊張。
先唱了一首老歌,孟瑞輕輕跟著鼓了掌。然後王博文坐在台中間的高凳上,他調整了一
下話筒:「接下來這首歌,是你們第一次聽到,可能會出現在我下一張專裡……其實是
寫給一個人的,可能他沒有聽到的機會,但是我兌現了自己很多年前的承諾。一首《銳
》,送給你們。」
舒緩的前奏響起,孟瑞看著舞台上的光影都籠罩在這個人身上,看起來有些孤獨。
「風雨總冷冷 時光總奔騰
何時何地起 我們都長成
彼此 難懂的樣子
我還在原地 像個孩子
你卻越走越遠 遠得就像
風雪的尖銳
我不敢寫 不敢把你寫進歌裡一遍遍地唱
唱你的名字
夢 一個夢 會碎的夢
銳 那麼銳 暗湧得讓人痛
笑過哭過 今天還是沉默
我努力說服自己 夢該醒了
你在我的世界放著光
光是那麼亮 亮到瘋狂
照亮我角落裡那些記憶 記憶
笑過哭過 我只能再沉默
如何分清你的話 真的假的
你曾抱著我也說愛我
期待像尖銳 尖銳的刀
刺破我深埋的那些幻想 幻想
如果可以我能不能逃
逃開你這些讓人上癮的溫柔
我不敢唱 不敢把你唱進歌裡一遍遍地想
想你的名字
銳到讓人痛」
孟瑞看著他唱歌,王博文唱歌很投入,弓著身子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歌詞裡,唱到高
音的尾部聲音都在抖。唱完下台的時候,孟瑞等在台邊,上前就把人給抱住了。王博文
全身都是雪渣子,凍得鼻子紅紅的,他從孟瑞的大衣裡抬起臉,抽抽鼻子看他,眼睛裡
有點迷茫又有點小驚喜:「你咋來了?」
「煎餅果子!」孟瑞還沒回話,王博文就去嗅他大衣,手不安分地到處亂翻。孟瑞沒法
子,把人拽到了後台休息室,才從捂手的熱水袋裡把煎餅果子翻出來遞給他。
「髒死了不吃。」王博文嘴上這麼說,抱著個煎餅還啃得特歡。
「那歌寫給我的?唱這麼撕心裂肺幹嘛?跟我虐待你似的。」孟瑞看他吧唧吧唧的,把
手伸過去墊在他下巴下面裝著碎渣子。
「誰說寫給你的?」
「瑞來瑞去的,不是寫給我寫給誰?」孟瑞其實也沒太聽清楚歌詞,光注意他穿得太少
凍得臉通紅。
「那你不就是虐待我嘛,天天打我。」王博文兩三下把煎餅解決了,看來是真給餓著了

「誰打誰啊?」孟瑞氣笑了,敲了下他腦袋。
「這不是打我嘛,」王博文捂著腦袋,「你咋來的?」
孟瑞沒理他,看手機跟導演說換了行程明天直接演播廳見的事情。王博文就探過身子去
,從下往上瞅他:「坐火車來的?冷不冷啊?」
「哎,孟瑞。你頭髮掉下來了。」
「少爺?我想吃蘑古力。」
「少爺你怎麼還不理我。」
好像前幾天那股子擰巴勁過去了,這小子又變得黏人兮兮的。孟瑞談完事,一巴掌招呼
上他腦袋揉兩把毛才起身。
「別吵吵了,起來,帶你吃好吃的去。」
「小白,吃飯去!」
這兩句話幾乎是同時響起,孟瑞看向門那邊。於朦朧興沖沖地推門走進來,他視線在王
博文身上停留了很久,才像是突然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孟瑞。
「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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