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影之楔:篡奪王道的滅國雌蕊-幕間一

作者: lptskuld (阿娘威)   2026-01-25 19:31:00
(此故事時間點在第二章和第三章之間,雖不影響閱讀但也可以先看過本篇)
【幕間一:蟬時雨下的險地偷歡】
盛夏的午後,陽光如融化的金液般傾瀉而下,將整個「剛嵐」的居城籠罩在一片蒸騰的暑
氣之中。
蟬鳴聲嘶力竭,交織成一片名為「蟬時雨」的噪響,彷彿要將人的思緒都給淹沒。
位於居城一隅的避暑偏殿,建於地勢較高之處,引了山泉繞經四周,更有鬱鬱蔥蔥的古木
遮蔭。
這座建築保留了古雅的「半蔀」設計,那是一種極為考究的上下對開式格子窗,上半部可
以向外掀起懸掛,下半部則固定於窗檻,是名門望族為了彰顯格調所特意保留的古風。
此刻,偏殿之內,唯有菖蒲與翠兩人。
正臣與家老們正在前殿商議為了慶祝先前勝戰而舉辦的後續祭典事宜,特意以此處清幽為
由,讓若夫人在此休憩,僅留下部分侍衛在建築外圍戒備。
「呼……好熱……」
菖蒲跪坐在榻榻米上,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搧著。
她今天穿著一襲輕薄的高級麻製帷子,略顯粗糙的織紋下隱約透出少女的肌色。原本整齊
交疊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鎖骨與下方大片雪膩的肌膚。汗水沿著她優美的頸項滑落,
沒入那引人遐想的深谷之中。
「公主,若是覺得熱,需要我為您『消暑』嗎?」
翠悄無聲息地來到菖蒲身後,如同一道涼爽的陰影覆蓋上來。她的指尖輕輕挑開菖蒲後頸
的髮絲,對著那敏感的部位吹了一口氣。
「翠……別鬧了……」
菖蒲雖然嘴上抗拒,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貼近了翠。
這段時日以來,在那所謂「侍奉」的名義下,她的身體早已被這個名為侍女、實為忍者的
共犯給徹底開發。哪怕只是言語上的挑逗,深處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蕊都會忍不住滲出蜜露

翠輕笑一聲,手掌熟練地探入菖蒲的衣襟之內。
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那雙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捉住了菖蒲胸前的凸起。指腹輕輕揉弄,帶
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嗯……唔……在這裡……」
菖蒲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臉頰泛起如同晚霞般的紅暈。但那並非恐懼,而是一種被點燃的
亢奮。她非但沒有推開身後的人,反而順勢向後一靠,將背脊緊貼在翠的懷中,反手探向
了翠那寬鬆的行燈袴。
隔著墨黑色的布料,掌心準確地覆蓋住了那根蟄伏的「野獸」,大膽地上下撫摸著。
「喔?公主這麼主動嗎……」翠的聲音轉為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驚喜的調侃。
「唔……翠……吻我……」
菖蒲轉過身來,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兩人的舌尖在口腔內激烈地交纏,津液交換的嘖
嘖水聲在這靜謐的午後顯得格外淫靡。
分開雙唇後,菖蒲的手指並未停歇,她一邊揉捏著翠那柔軟的女性雙峰,另一隻手卻在那
墨黑色的袴裙之間,不知足地愛撫著那根象徵雄性的猙獰巨物,享受著這矛盾而迷人的觸
感。
「這盛夏的暑氣雖讓人難耐……」
菖蒲眼神迷離,指尖在那硬挺的輪廓上畫圈,隔著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
「但我更想要的……卻是翠身上的『炙熱』……尤其是這把……藏在袴下最為火熱的『妖
刀』……」
「公主真是貪心……」
翠低笑一聲,手掌順著菖蒲的腰際滑落,開始進攻她秘處的外側,隔著薄薄的帷子挑逗著
那早已濕潤的腿心。
「不過……這世上唯一能讓屬下感到如此燥熱的……也只有被公主那濕軟火熱的『蜜鞘』
……給緊緊包覆著的時候呢……」
翠的手指在腿縫間靈巧地游移,作為這場狂宴的前戲。然而,僅僅是這般程度的愛撫,對
於早已深陷背德泥沼的兩人來說,似乎已稍顯不足。
為了追求更強烈的刺激,也為了開啟那更大膽的嘗試,菖蒲眼神迷離地推開了翠,帶著一
絲瘋狂的笑意,緩緩走到了窗邊。
那裡的視野極佳,可以俯瞰下方的庭院。負責戒備的侍衛們正頂著烈日巡邏,偶爾還會抬
頭確認偏殿的狀況。
菖蒲側過身,將身體倚靠在窗邊的「脇息(わきそく)」上,擺出一副眺望風景、以此忘
卻暑熱的憂鬱姿態。
由於半蔀的構造,從外頭仰望,只能看見她端莊的肩膀與姣好的側臉。那副高不可攀的若
夫人模樣,足以讓任何窺視者自慚形穢。
然而,這份端莊僅限於窗檻之上。
「外頭那些衛兵……真是有眼無珠呢……」
菖蒲慵懶地倚靠在脇息上,回眸對著翠露出了一抹妖豔的輕笑,「明明就在眼前……卻只
能看見那個虛假的『若夫人』……而無緣得見這屋內真正奢華淫靡的『美景』……這豈不
是太可惜了嗎?」
她說著,故意挺起了胸膛,將毫無防備的後背完全暴露給了身後的忍者,甚至微微抬起一
隻膝蓋,讓午後的陽光透過單薄的帷子,將其誘人的身材曲線與那早已濕潤的秘處線條,
毫無保留地勾勒在翠的眼前,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翠立刻領會了菖蒲的意圖,她悄無聲息地滑入了窗台下方的死角,從背後貼上了菖蒲的身
軀。
「既然如此……這份狂亂的『美景』,就由屬下來獨佔吧。」
翠調整了姿勢,側身躺臥在菖蒲身後。她的一隻手穿過了菖蒲靠在脇息上的手臂下方,隔
著帷子精準地攫取了那挺立的胸尖,肆意揉捏撥弄;另一隻手則順著腰際滑入,直接探向
了那早已氾濫的秘處通道,手指在那濕軟的洞口進進出出,開始為菖蒲的深處按摩。
不久後,翠用她玩弄通道的手探向了自己腰側的繫繩,隨著繩結鬆開翻開袴裙,那把早已
甦醒、青筋暴起的「妖刀」從墨黑色的袴裙中猛然彈出,帶著驚人的熱度與魄力在空氣中
微微晃動。翠並未急著進攻,而是手握這把妖刀在菖蒲的大腿根部來回磨蹭,利用那源源
不斷流出的愛液將菖蒲沾濕,讓她用肌膚親自確認這把刀的滾燙溫度與驚人硬度。
「哼……呼……」
菖蒲咬著下唇,強忍著即將溢出的呻吟。
翠鬆開了握持肉刃的手,指尖順著大腿內側滑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處,惡作劇般地摳挖
著敏感的內壁;與此同時,她配合著手指的律動挺起腰胯,讓那根充血腫脹、滾燙如鐵的
妖刀,肆無忌憚地探入帷子在菖蒲圓潤的臀瓣與後腰間來回廝磨,那彷彿要將肌膚灼傷的
驚人高溫,正無聲地炫耀著雄性的存在感,而另一隻手也緊握菖蒲的胸部,指尖不忘加速
撥動搓弄著那緊繃的蓓蕾。
菖蒲的上下和背部感受著這無比的刺激卻無法從口中洩出快感,只能雙手緊緊抓著脇息的
邊緣,用力得指節都泛白了。
窗外的蟬鳴聲彷彿成了最好的掩護,卻也像是催情劑一般,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若夫人!您還好嗎?看您臉色似乎不太好?」
一名盡責的侍衛巡邏經過,抬頭看見菖蒲泛紅的臉頰與額頭的薄汗,忍不住出聲關切。
菖蒲的心臟猛地一縮,差點就要叫出聲來。
因為就在侍衛開口的瞬間,翠的手指惡作劇般地快速抽插,並且毫不留情地往那敏感的花
心深處狠狠摳挖了幾下。
「沒……沒事……」
菖蒲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即將衝口而出的浪叫,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只是……這暑氣……有些惱人罷了……」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準備冰塊!」
侍衛不敢多看,連忙低下頭去準備離開。
待侍衛的腳步聲稍遠,菖蒲才虛脫般地鬆了一口氣,隨即轉頭狠狠瞪了身後的翠一眼,眼
角卻含著媚意與淚光。
「妳……妳這個壞心眼的傢伙……剛才差點就……」
「若是真叫了出來……高貴的若夫人竟然在窗邊,被自己的侍女玩弄到失神絕頂……那畫
面,不正合您的意嗎?」
翠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眼角那顆淚痣在陰影中顯得妖冶異常。
「……真是性格惡劣的忍者。」
菖蒲咬著下唇,羞憤欲死,但那股背德的快感卻如潮水般淹沒了理智,身體誠實地渴望著
更多。
她看著翠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還有那袴裙之下隱約可見的雄偉輪廓,心中那原本搖搖欲
墜的矜持終於徹底崩塌。
「既然……妳這麼喜歡欺負我……」
菖蒲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挑釁與決絕,主動掀開帷子挺起了腰肢,將那泥濘不堪的秘處暴
露在翠的面前,也把這場共犯遊戲推向高潮。
「那就……徹底一點吧……就在這裡……用妳那根『真正的兇器』……狠狠地懲罰我這個
不知廉恥的公主……」
翠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她無需多言,那根早已挺立多時的「影之楔」在空氣中微微抽動,渴望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翠分開了菖蒲的雙腿,從後方抵住了那濕透的入口。
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前戲的緩衝,她腰身一挺,將那巨大的存在一口氣送入了菖蒲的體內

「啊——!」
菖蒲仰起頭,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
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瞬間傳遍全身,那根巨刃無情地撐開了緊緻的肉壁,直搗那最深處的
花心。
在窗外,她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若夫人。
在窗內,她卻是一具被慾望支配、甘願淪為慾望容器的雌獸。
這份極致的反差,讓兩人的興奮都達到了頂點。
翠扶著菖蒲的纖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
,若不是有蟬時雨的掩護,恐怕早已傳遍整個庭院。
「唔嗯……哈啊……好深……翠……太深了……」
菖蒲眼神迷離,整個人隨著翠的動作前後搖晃。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生怕一鬆口就會
洩漏出那淫蕩的叫聲。
(明明外頭是那麼平靜的午後……那些愚忠的衛兵還在盡責地守護著我……可他們絕對想
不到……他們高貴的若夫人……現在正像個不知廉恥的母獸一樣……敞開子宮這座最後的
城池……貪婪地吞噬著意圖篡奪這個國家的敵國種子……)
這份背德的認知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而翠似乎也不滿足於僅僅是花徑的征伐,那一雙巧
手從腰際向上游移,隔著汗濕透薄的帷子,精準地掐住了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尖,配合著
下體抽插的節奏快速撥弄起來。
「唔!……啊……翠……」
菖蒲被這上下的雙重攻勢弄得幾近崩潰,她微微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氣音顫抖著
告白。
「那裡……不行……胸前……還有下面……都……舒服得……要壞掉了……」
就在兩人沉浸在狂亂的交合中時,樓下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而且這次,腳步聲停在了窗戶的正下方。
「若夫人」
侍衛的聲音清晰地傳來,近在咫尺。
「若殿那邊傳話過來,說是請您與翠小姐稍後過去一趟,似乎有要事相商。」
菖蒲嚇得魂飛魄散,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那溫暖的蜜穴因為驚嚇而死死絞住了體內的入侵者,那種極致的吸吮感差點讓翠當場繳械

「知……知道了……」
菖蒲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地回應道。
「我……我們……整理一下……就……就去……」
「若夫人?您的聲音聽起來……真的沒事嗎?」
侍衛似乎察覺到了異樣,語氣中充滿了擔憂,甚至有想要呼叫醫官的趨勢。
這份「過度的關心」徹底崩斷了翠腦中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極限的壓迫與緊張感,激起了她身為掠奪者的本能。
她非但沒有減緩動作,反而蠻橫地抬高了菖蒲的一條腿,讓那根影之楔能夠長驅直入,甚
至頂到了那柔弱的花心深處。
隨即,翠的腰部像是機關般開始瘋狂擺動。那不再是人類該有的頻率,而是如殘影般的高
速衝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想要將胯下之人徹底壞掉的暴虐。濕黏的肉體拍打聲與咕滋咕
滋的水聲連成了一片,這下流的淫靡交響竟與窗外那名為「蟬時雨」的噪響分庭抗禮,在
生與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在這侍衛還在門外等待回應的生死一瞬,她選擇了這最後、最瘋狂的衝刺。
「唔!嗯!嗯!唔嗯——!!!」
菖蒲死死摀住自己的嘴,低頭眼淚奪眶而出。
這把最炙熱的巨刃正在她體內瘋狂肆虐,每一次頂撞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頂出身體。恐懼
、羞恥、快感、背德……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化作了腦海中炸開的白光。翠刻意壓低
了上身,讓那一對豐滿柔軟的雙峰緊緊貼合在菖蒲的背脊上,隨著高速的抽送劇烈磨蹭。
背部傳來的是屬於女性極致的柔軟與溫熱,而體內肆虐的卻是屬於雄性極致的暴虐與堅硬
,這種集雌雄兩極於一身、將溫柔與暴虐強行揉合的悖德快感,讓菖蒲的靈魂都在顫慄。
伴隨著這股極致的快感,菖蒲的下體劇烈痙攣起來,無數層媚肉像是有意識般死死絞緊了
體內的巨物,貪婪地想要榨乾對方的每一滴精華。
而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絞殺,瞬間引爆了翠那早已瀕臨極限的慾望洪流。
「唔……要洩出來了……已經……壓抑不……!」
感受到埋在深處的頂端正如心臟般劇烈跳動,那是積蓄已久的滾燙種子即將決堤的信號。
翠低吼一聲,腰身重重一頂,將那根滾燙的影之楔深深地嵌入了菖蒲的花心最深處。
「……要去了!菖蒲!嗚!」
一股灼熱濃稠的「種子」,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唔嗯嗯嗯嗯——!!!!!」
那是有別於懦弱丈夫的、充滿生命力的滾燙精華,毫不留情地灌溉著這朵乾渴的花蕊,將
這個高貴的孕育之地徹底標記為自己的領地。
「唔嗚嗚嗚——!」
菖蒲劇烈地顫抖著,在絕頂的餘韻中翻起了白眼。
她感覺到那股熱流源源不斷地注入體內,燙得她渾身發軟,連靈魂都被燙上了翠的印記。
良久。
「若夫人?」
此時侍衛因為菖蒲低頭而幾乎不見其人影,疑惑地再次喚了一聲。
「……退下。」
菖蒲深吸了一口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裝出了幾分威嚴。
「不要……讓任何人上來。我們……馬上就下去。」
「……是。」
侍衛雖然疑惑,但也不敢違抗命令,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確認腳步聲遠去後,菖蒲整個人癱軟在脇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浸濕了她的帷子,打濕的麻布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吸附在肌膚上,整個人像是剛從
水中撈出來一般狼狽。
「呵……真是……精彩的表演呢,菖蒲。」
翠慢條斯理地將那根沾滿愛液的巨刃從菖蒲體內拔出,任由那把稍顯疲軟卻依舊猙獰的兇
器暴露在空氣中,臉上掛著滿足而戲謔的笑容。
菖蒲緩緩轉過身,背靠著窗櫺,毫無形象地張開了雙腿。
在那兩腿之間,那口被過度使用的下面依舊微微張開,紅白交錯的軟肉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著。
濃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蜜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榻榻米上積聚成一灘淫靡的水
漬。
那是她們共犯關係的證明,也是這場秘密儀式的鐵證。
「妳……若是正臣看到了……」
菖蒲看著自己這副慘狀,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妖豔至極的笑容與翠對視。
「……大概會直接氣絕身亡吧?」
「那樣的話,我們的計畫不就提前完成了嗎?」
翠站起身,挺著那根濕漉漉的巨刃來到菖蒲面前。那前端還滴落著沒來得及洩在菖蒲體內
的白濁,滴答滴答地落在榻榻米上。
菖蒲抬頭仰望,再次為眼前這具充滿悖德美感的肉體而目眩神迷——翠那張平時端莊且看
似充滿包容力的臉龐,此刻正因背德的歡愉而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紅,微張的淺笑唇角還
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晶瑩,眼神中閃爍著未退的熱度。視線下移,翠那身純白的小袖在方
才的激烈交歡中早已凌亂不堪,隔著胸前那層透膚黑紗,那對豐滿碩大的雙峰正因餘韻而
劇烈起伏,頂端的嬌嫩蓓蕾在薄紗下隱約頂撞出羞澀的輪廓,散發著極致的女性魅力;然
而再往下看,在那敞開的袴裙之間,卻掛著一把剛才極盡凌辱之能事的雄性兇器,那昂揚
的巨物正隨著主人的興奮情緒而不斷微微跳動,彷彿擁有屬於自己的生命一般。
「真是一把……弄髒了的壞刀呢……」
菖蒲眼神迷離,主動迎上前去,伸出舌尖舔上了那濕透的刀刃。
「就讓我……來幫妳清理乾淨吧。」
午後悶熱的空氣中,懸浮著一縷久久無法散去的淫靡氣息。那是汗水、濃稠種子與雌性蜜
露在高溫下發酵後的味道,如同盛夏中腐爛而甜美的果實。這股獨屬於她們兩人的「共犯
氣味」,在這座戒備森嚴的偏殿中悄然擴散,諷刺地嘲笑著外頭那些對此一無所知的守門
人。
而在絢爛的屏風背後,這朵將要吞噬國家的惡之花,正在這背德的養分澆灌下,越發嬌豔
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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